,我忘记了,你一上午没喝水了。”我从背包里拿出我平时装水的粉色玻璃水杯,递过去给他。
“你放心,干净的,我每次装水前都会洗一遍。”原先不拿出来是不好意思,人家也没说要,现在人家都开口了,这半山腰也没个可以买水的地方,只好拿出我自家带出来的了。
季时深接过瓶子喝了一口,又从包里拿出面包解决午饭,看着他喝了我就离开回到杨溪身边。
“深哥,你不是吧,骗人家小姑娘,你包里那是什么。你告诉她你没水了?人才啊。”顾简看着这个不要脸的季时深,都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出毛病了,以前那么一个高冷洁癖症患者,怎么就这么不要脸了。季时深满脸不在乎,喝着水解决午饭。
“以后我要和你学习,我也要这么骗到我媳妇儿。”顾简觉得现在这个玄幻了。
休整完毕,继续前行。视野变得开阔,南天一柱映入我们的眼帘,南天一柱周围没有任何石头,只有它一人孤立着,从另一个人角度看又是另一绝景雄霸天下。简介里还写着曾有人戏谑南天一柱是男人的震撼,女人的渴望和太监的呐喊。介绍的虽然有些色情成分,但不得不由衷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第一次见景区明目张胆的色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