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昌乐忽然想起陆荣华的产期仿佛是在这两个月,上次见她是在年节里,当时她和锦妍一样挺着肚子。如今皇长孙润瑧已经三个月大,但自己好像一直没有听到陆荣华临盆的消息。
昌乐这般想着,眼神就不自觉地往她的腹部瞧去。
陆荣华此时身子已经暖了过来,于是便将斗篷脱下。她发现昌乐疑惑地望着她平坦的小腹,便笑着说:“一会儿我便让奶娘把小皇妹抱来给公主看。”
昌乐眉头一松,也和善地笑着道:“我如今居于宫外,消息不比以前灵通,不知皇妹是哪日生辰?”
“上月初八。”提及女儿,陆荣华的面容上散不自觉地散发出母性光辉。
今日已是十一月初十,那么陆荣华诞下的小公主还是前日满月。前几日昌乐虽一心扑在襄儿出嫁的事上,但也不曾听到宫中有为新诞下的公主筹办满月宴席。
父皇是忘了此事,还是浑不在意?
陆荣华一向敏感多思,昌乐揣测过的事,恐怕她的心头早已思虑过无数次。
可她今日面容沉静,一副沉浸在为人母的喜悦之中,然没有孕期的那种敏感多思。昌乐猜想她是将一颗心都扑在了女儿身上,才没有了其他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