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文昭帝,连永敬长公主也是奇怪。可人毕竟是她带来的,她便又提醒了句,“沈大夫人,在圣上面前,可要谨言才是。”
尚初云依然向文昭帝说道,“圣上,可否听臣妇一言。”
文昭帝摆手让永敬长公主不必再劝,因为他也想听听,到底这尚初云要说什么。“说”
尚初云先谢过文昭帝,“谢圣上。”
她入宫前,其实已想好了说辞,遂缓缓道出,“臣妇的父兄曾任职兵部,他们戍守边疆多年,在一次抵抗蛮夷之时,死于他们的刀下,所以臣妇以为在对抗这些蛮夷之时,定不能操之过急。”尚初云以为此事需循序渐进的说,所以现在还没有说到‘李侑’的身上。
文昭帝没想到这尚初云一介妇孺既然会议论边关战事,可她的父兄死于蛮夷之手也是事实,这点在沈渊求娶尚初云之后,他已让兵部尚书回禀了此事。“你一个妇道人家也知道兵法么?”文昭帝问道。
“回圣上,臣妇虽然不懂兵法,但因为臣妇的父兄曾提过这些,而臣妇的夫君也颇为关心战事,臣妇也就在旁听到了一些”
文昭帝兀自坐了下来,幽幽而道,“你既不懂兵法,却只是听说了,便得出了如此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