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我会麻烦还开口相约,那是你有自己的理由,我明白的,不就是添两双碗筷嘛。”
“真是乖丫头,”顾瑾严没敢揉她的头,只是摸摸她的发梢。在家里还行,若是在外面弄乱了她的头发,乖丫头就变成小奶狗咬人了。
顾瑾严拆了石膏,腿恢复的还行,但近几个月最好不要剧烈运动,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他换了人造膝盖骨。
他在木杨的休息室看书,通过门缝看着自家小妻子带着口罩坐诊,认真的男人有魅力,同样认真的女人有着独立自信的光环,让人难以挪开目光。
他脸色微沉,为何小媳妇看得病人男人多,小痛小病的就过来,还聊些家常,当这里是菜市场?他站起身,扯扯身上的军装,迈着长腿走出去,搬个椅子坐在木杨身边。
“谨严哥哥,是不是很无聊呀?你可以出去逛逛,”木杨低头看看腕上的手表,“我还有一个半小时下班,不若你去食堂要两个菜和几个馒头,回家我再炒两个菜做个汤。”
顾瑾严点点头,没有站起来,“待会再说,你忙你的。”
他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身上的戾气开,往日唠叨的病人麻溜地看完病走了。木杨还奇怪今天上午比平时多看了十来号人,她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