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孔萱咄咄逼人的样子,孟萦浅笑着说道:“萱娘是不是太急了点,谁说我给芝姐姐做的药丸是避子丸,我可从来没说过,要给芝姐姐做避子丸的。芝姐姐心情抑郁,夜里难以安寝,求到我这里,我就给姐姐做了些安神解郁的药丸罢了。
二娘子不是带有郎中吗,不若让郎中给看看这药丸到底是不是避子丸吧!”
说罢,孟萦便打开木塞子,倒出两颗药丸递给那中年郎中。
中年郎中双手捧着药丸,放在鼻息下闻了闻,然后又仔细辨认一番,片刻之后十分肯定地对孔萱说道:“孔家二娘子,这药丸的确是安神解郁的,并非避子丸。”
孔萱一脸不可置信,骂道:“你个庸医,你被孟家收买了对不对?明明就是避子丸,怎么可能是安神解郁丸?”
孟萦看孔萱发怒的模样,就知道她与孔萱已成死仇,上次她配合母亲和孔萱算计自己,现在又到处给自己挖坑。孟萦觉得她也不必再顾忌文宣公府的颜面了,反正两家已经撕破了脸面。至于孔芝和王煦是玉郎要争取的力量,她总要配合挽救一下。
那中年郎中被孔萱的话,气得满面通红,怒道:“二娘子休得血口喷人,我陈寿山行医半辈子,也略有薄名,从未被人骂做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