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婕妤整个人都消极了,到了该议事的时候也不曾在清宁宫露面,浮生也不差人去催她,倒是让她在屋里头安静呆了几日。
太乐署的歌舞排练过许多次,才敢到浮生面前来,都是十岁左右的孩子,跳的舞却很不错,浮生看得还算入神,穆婕妤来也不曾打扰到她,穆婕妤这次出来倒是安静了许多,不像前几日的滔滔不绝。
一舞罢,穆婕妤连忙上前行礼,浮生淡扫了她一眼:“本宫还以为穆婕妤侍奉皇祖母这般忙碌,竟无时间差人告知本宫一声。”
穆婕妤忙跪下道:“还请娘娘恕罪,前几日受了风寒,病糊涂了,侍奉的宫人不顶事儿,竟忘了到娘娘这儿来禀报一声,还请娘娘息怒。”
浮生端了茶盏,以茶盖撇去上头的碎茶末,含了一口热茶,才看向脚边老实跪着的人:“原是病了,这才几日,想来还未好,可不能以病体侍奉陛下,你的牙牌就先撤了吧,待好了再放回去。”
穆婕妤一句都不敢多说,低头咬牙道:“谢娘娘体恤。”
“起吧,病刚好,可不能多跪,赐座。”浮生看向立在一旁面容艳丽的女子道:“这些都是你练出来的?不过一月,颇有成效。”
月娘忙笑道:“多谢娘娘夸奖,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