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那孩子竟然咧着带有同样骇人口器的嘴笑了。这个笑容,又恐怖,又带着一点可爱?
啊他是不是不该这么想。它毕竟只是个孩子。仲间借着洞里的腐臭味好好冷静了一番。
对,它是个孩子,它现在就是一张白纸,是单纯的存在。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把这份力量往正道上培养呢?如果她本属于邪恶的孩子投奔了光明,那么也可以算是为蓝蝶所做的这些错事赎罪了吧。
想通了后,仲间便拿着水晶葫芦将那孩子收了进去。
蓝蝶的事,也算了结了。
待他从洞里钻出来再盖上那块瓷砖,走出了大门口的一瞬间,他发现整个醉烟楼都消失不见。包括刚刚门口的那几个官差,只要和醉烟楼有关的一切,都消失殆尽。仲间随便去问了几个路人,发现竟然没有人知道这里曾经有一个叫醉烟楼的地方。
仲间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随后释怀的笑了。
钟六六昏睡了一会儿,没多久就被叫醒了,她睁眼一看,是傅黄泉端着药进来了。
“咚。”傅黄泉将药放在她枕边的小桌子上,就头也不回的要走。
“等一下!”钟六六及时将他要迈出去的脚步喊停了,“你让我怎么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