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不开。”
傅勋脸色微沉,“你母亲身体如何,跟我出差关系吗?”
江非沉默了一会儿,双目黯然,最后又淡淡道,“嗯,我跟你出差。”
江非忽然同意,又把傅勋准备发作的情绪给压制了下去。
以往傅勋提出任何要求,江非都会直接应下,甚至除了“嗯”之外,不会多说一字,这次难得有意见,傅勋正准备顺藤摸下去好好爆发一番,然而刚点上火,又被江非给云淡风轻的掐灭了。
傅勋宁愿江非跟他杠上两句。
到了公寓,江非和以往一样,先蹲身为傅勋拿鞋,然后接过傅勋的外套挂好,最后去浴室放洗澡水,并将傅勋需要更换的内裤浴袍叠放在更衣架上。
江非一套流程行云流水,傅勋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江非在眼前来回穿梭,明明有说些什么的冲动,但总觉得说什么都不是滋味。
自从江非病好之后,傅勋和江非的氛围似乎就一直如此,不冷不热,不近不远,看着亲密和谐,但很多时候,即便同床共枕,傅勋也感觉和江非完分居在两个世界。
江非的话越来越少,脸上的喜怒哀乐,也成了机械不变的麻木和颓茫,傅勋本来也不是特别在乎,毕竟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