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方子华的负面情绪，+444！
“老大，能不能不要说实话？”
“哦，那你的书均订定破百万，年薪十亿……”
“老大，您这句还不如刚才那句，不带这么敷衍的……”
——来自方子华的负面情绪，+777！
好半天，王鑫才弄明白月票榜争夺是怎么回事，不怪他小白，他虽看过几本书，也是只方子华再三推荐，用来打发时间的。
至于作者，呵呵，书哥都没时间看，谁会管是谁写的？
“你是说，天下月票来源有三种方式：书友投票、月票红包和巨额打赏？”
“嗯，大多时候，月票都是靠书友投票获取，当然，碰到比较极端的，比如大神争榜，为了获得足够优势，就必须靠后两者了。”
王鑫总算明白了：“就是说，想拿月票榜第一，必须砸钱呗！”
“老大，话不能这么说，书是神圣的，怎能和肮脏的金钱挂钩？再说，钱也不是万能的……”
“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别说了，我懂！”
——来自方子华的负面情绪，+777！
方子华：等等，我说到哪了？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