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听壮汉说是远征军的后人,心里肃然起敬,受到冷落的不快瞬时散去,忙上前抱拳施礼道“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晚辈失敬,敢问叔叔祖藉何处。”
那壮汉冷冷说道“我家祖藉在灵都市南关庄。”
梁安心里一凛,说道“原来与我们是同乡,与我师傅是同庄啊,听师傅说,张家与候家几代开亲,他的功夫也是源自张家,原来师傅是来投奔叔叔你啊。”
壮汉冷笑道“侯大哥一世精明,没想到,会收了你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徒弟,他现在是我家小主人的师父,只要没人干扰,他过得滋润得很,据消息说,你来此的目的,是要搜寻他的什么证据,看你眉清目秀的,这种大不敬之事,也能做得出来。”
梁安阅历乏乏,又乏应变能力,几句话说得他张口结舌的,想要辩解,说师傅是被人利用了,话到口边又强行忍住,想起半路上留下的丰田车与南泰家有关,说明肖家与南傣家的关系充满了神秘色彩,心中秘团难解,这南傣家又是什么人家,拥有这么大的庄园不说,出入还有带枪的护卫,什么人都敢收留,与内地又互通消息,这社会关系网也太吓人了吧,究竟是敌是友,一时还不好定论。
看来,找到师傅虽然顺利,真正艰难的还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