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肖语嘉完缓过神来,忙赔着笑脸小心翼翼的道:“婶婶有才,诗呤得真好。”妇人收泪怒道:“谁是婶婶,我有这么老么!叫我姐姐,人家还等着忠青来娶我呢!”
肖语嘉见两个老妇一疯一傻的,心里不再害怕,心中疑虑虽甚,又想着梁安他们不知如何着急,想着怎样逃出溶洞快些脱身才行。
“啪”的一声,老妇脸上挨了一个耳光,嘴角瞬间渗出血来,妇人伸手攃了擦嘴唇,不急不恼地说道:“依琳娜,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是,我控制不了爱他,你打吧,打死我也要他。”
肖语嘉见俩位老妇还在为一个虚幻的男人争风吃醋,顿时觉她们可怜又可笑,可是,她们口中男人的名字,却是自己的父亲,那个威严慈祥的人,真是这么不堪么,遗下的这些风流债,还害了两个女人的一生,若真是这样,他还是自己的父亲吗?
“肖忠青,你在哪儿呀,你说过,会来找我的。”妇人说着,眼泪象断线的珠子一样,滚滚落下。
“又傻了又傻了,他还会来嘛,要来早就来了,他带着小莎莎走了满一年,我就搬到路边来等着,整整十六年了,他象吃完猎物的山鹰一样,毫无留恋的飞走啦。我还过境去,在灵都市里找了他三个月,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