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猜测,楚翘让林霞下车,肯定是商量怎样送自己去精神科检查的事,他无奈的摇摇头,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打了个响指笑道:“嗨,两位美女,想好去那家医院了么,尽量去早一些,不然我又要犯病啦。”
楚翘愣了一下,继而笑道:“彩云轩,把酒接风。”说罢径直钻进车去。
一路上,林霞的眼神怪怪的看着他,梁安被她看得心里一阵阵的发虚:“难道,她俩真把我当神经病啦。”
转而又想:“看来,今后无论遇到什么不切实际的事物,在不能采证的情况下,是不能随便与旁人说的,那怕是最亲近的人,不然,别人不但不会相信,还会把你看成了一个另类的人。”
他想起自己曾经熟读过的一段话:“想和他人辩论,首先要说服自己,想要证实给别人看首先要证明给自己看,想要战胜别人首先要战胜自己。”
“战胜别人容易,战胜自己困难。因此,不自胜何以胜人,不自论何以论人,不自知何以知人?要做艰难险阻中的强者,做事业上的成功者,必须自控、自胜、自强,自辩,还要经得住权钱和美色的诱惑!”
梁安不知楚翘为何给自己摆酒接风,他对楚翘的印象并不算好,楚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