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在几个月的野外生存中,凉安养成了见人就躲的习惯。
他刚听到人声,就迅速的藏匿了起来。
其实,他完可以大大方方的示人,谁会把他怎么样呢。
这条山涧清幽叠翠,水流涓涓,凉安隐身的崖脚下是一滩翠玉般的碧水,滩头的岩石上,水流飘飘洒洒倾泄下来,击起了莲花般的水珠,回舞成串串珠帘跌入到滩中,迅速敲出了一圈圈的水纹,水纹又扯碎了谭中的白云青山。
突然出现的四男三女,瞬时增靓了一涧的春色。
“林霞怎么会到这儿来呢?”凉安心怀凝问。
再看看那两个身形熟悉的太男孩,凉安的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
“林霞认识他们,还不是一般熟络?”凉安心中生出一丝不安来
那日,凉安被塞进了玻璃柜子里面,身上遭受着成千上万红蚂蚁的叮咬,那种欲死难休的痛楚,那种了无生机的心智,那种放任脱肉脱骨的绝望,此时,都在这两个男孩的身影上幻化出来。
猴脸,对,是他,就是当日戴着猴脸眼罩的男孩。
走在中间飘逸俊朗的那一位,就是那日的豹纹眼罩男,他就是主凶。
哈哈,老天有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