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乘机报复。”凉安忍住酸麻说道。
“我怎么敢呀,你的嘴那么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你损了。”
丁灵边捻边取银针,取针时又在针尾上故意轻轻的一拧,取一根拧一下。
凉安一声不坑的咬牙受着,丁灵见他颇有些耐受力,捏针尾的手指稍稍加重了一些力道。
这下,凉安再也忍不住了,疼得直叫起来“哎哟哟,手这么重啊,,麻麻麻,又麻又痛,凤影爷爷,我不用她取了,快叫她停下来吧,受不了啦。”
“一个大男人,这一点点的疼都受不了,大呼小叫的,你不害臊啊。”丁灵忍住笑,强作严肃地说道。
“你取针的那团肉都酸麻麻的,是你手重了吧。”凉安道。
“丁灵丫头,捻针要轻,提针要快,若是引起酸痛,是用力太过的原故。”凤影低头自顾捣药,石臼里已是绿色的浆糊状。
“知道了,爷爷,他太咋乎了,我都没用力啊。”丁灵捏住最后一根银针重重一捻“这都取完了。”
又酸又疼的,凉安都想跳起来了,他硬生生的强忍着,喉结“咕噜”的声音清晰可闻,
凉安知道她真的是故意的,抬眼狠狠的瞪着她,却是敢怒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