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在写,说实话,挺意外的。
很久很久之前吧,我也做过什么成为顶尖写手的美梦。
后来,我长大了,不做梦了。
这样挺好的。
人嘛,早晚都得面对现实。
其实我这个人,做事情不够主动,抗压能力又差,平时有很多事,能逃避就逃避。
所以在我的书里,主角完全不是我的样子。
我当初希望我在书里写的一幕长剧,
来看我书的人,
他们不是普通的读者和过客,
而是会在酒楼里喝彩的看客,以及在礼堂里鼓掌观众。
当初我老师说我太适合写悲剧了,我很容易就能让人流泪,所以我最后放弃了悲剧。
真的没必要那么丧,大家活的可以开心一点。
赤伶中有一句歌词唱: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那些离开的人,谁也不会去想已经谢落的繁华。
可是啊,我多幸运,还有你们。
我们华夏的老祖宗说过,
一出戏,一旦开唱,
即使台下没有人,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