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带着剩下的人绑着浮枝,一个个屏气凝神的摸黑悄悄渡至河对岸。可前脚刚刚站稳,身上的浮枝还未部卸下,敌军便举着火把,从不远处冲了过来。
众人惊慌,有些竟一时愣在原地,嵇由见状大呼“分开,分散开!”众人这才回了神,顾不上解开身上的浮枝,自顾自的向不同方向逃去。
淮阳军见众人逃窜,自然忙着去追。幸亏他们为了方便夜间视物燃起了火把,季光等人这才能分辨出敌友。待火光远去,周围再次寂静下来后,季光这才拉着身旁的嵇由从厚厚的落叶堆里起了身,最危险的地方恰是最安的地方。
季光就这样手里紧握着配剑,带着嵇由,神情高度紧张的在树林中盲打莽撞的穿梭了一夜,但凡听到些许响动,二人便窝身藏匿起来。一夜过后,渡河弄湿的衣衫干了又湿,却不是河水而是汗水。
天刚蒙蒙亮,季光和嵇由躲过了敌军的又一次搜索,实在累极,瘫坐在地,已是打不起半分精神,此刻隐约又听到了脚步声,这脚步声踏在落叶之上,咯吱咯吱,季光和嵇由相互看了一眼,握紧了手中的短剑,二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绝望和放弃。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渐渐嘈杂起来,季光和嵇由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