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修，勿看）
顾衍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伸手将水珠抹净。
“憔悴了啊！”
他低声念叨着，又伸手将微微皱起的眉头抚平。
“回去学两门功夫傍身，然后就暂时不要花太多心思在‘灵气’上了，先好好休息几天。”
他转头往门外跨出一步，两秒后却又转了回来，伸手撑着镜面。
“约了方棠后天要见面的，怎么就忘了呢，休息的事，再往后拖几天吧。”
说罢，他关上卫生间的灯，回到了卧室的床上。
黑影皮的透明化似乎是不可逆的，即便顾衍松开手、或者过几分钟再调动“灵气”，也无法将其还原到原先的黑体状态。
‘幸好还有道裂口，否则想在床上找到这张皮都要靠摸的。’
他想了想，拿起黑影皮，试探性地扯了扯裂口的边缘。
原本可以轻易用刀划开的裂口，此时在他的撕扯下，除了因弹力而扩张了些许之外，没有出现任何被撕裂的状况。
‘死后的特性改变了吗？’
他考虑了两秒，开始逐渐加大手上的力道，一直到使出正常状态下的力，裂口都没有被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