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物理学基础》。
顾衍划动指尖,认真搜寻其中的可用信息,将其与记忆中的某些片段一一对照。
‘狭义相对论、质能方程、广义相对论……嗯,跟原来的世界一样,还是那套论述,而且依然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
他低头缓步走在校园一隅,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就是说,按照这个世界现有的物理理论,很可能还是没法解释发生在我身上的状况……’
他沉思片刻,随即摇了摇头,继续翻看手中的书本。
阳光洒落在书页边缘,反射出略微刺眼的光线;路边的行人三三两两,谈笑而过。
捧着书本的他依旧严肃而专注。
顾衍有“病”。
一种闻所未闻、匪夷所思的“病症”。
甚至……这种情况该不该被称为疾病,都是原世界一众专家悬而未决的事儿。
该“病症”的临床表现可以总结为一点——从一出生开始,顾衍就比整个世界快上一倍。
这种‘快’不是速度,而是时间。
正常世界刚过去一分钟,在他身上却已过去两分钟。
从微观的生物粒子移动,到宏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