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散步下来他们遇上不少人,不过都知道他是县长,怕说错话,没人敢往他的面前凑。
直到他们走到一个大坝子前,好些老人在织网补网,比较特殊的是在这里做事的的老人家部都是男性。
县长只看一眼当然看不出名堂,待身边的小丫头跟他解释过后,他才知道为什么会没有女性参与工作,其中的缘由简直荒唐至极!
再仔细看这些老人,有好几个手一直在抖都没有停下来。
心中的滤镜一旦消失,看什么都能看出来问题,本来县长对严兴隆的印象还不错,这下子直接跌了几个档次,差点就跟刘兵旗鼓相当。
最后到底看在他还算务实的份上,只是在私底下跟他重点强调了封建迷信当中的封建两个字,完了再意味深长的拍他的肩膀,还把住一晚再走的计划给取消了。
严子墨他们回来没赶上这趟热闹,还凑巧撞他爹气不顺的时候,迎头就是一顿痛骂。
“你个小兔崽子还知道回来!”
……
严子墨在心底默数二百下过后,才解释道“爹,你不知道有多惊险!我子安哥他们走了没几天市场上就跌价了,我要不晚点回来我哪能知道那么多事?你真得夸夸我,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