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想出那么高的价钱。
可能还有点什么别的想法,邵十一没看出来。
“换啥想法?”
“比如,这鱼我帮着你们卖,我抽成?当然,价钱肯定不能卖这么高,不然得卖到猴年马月去?你们真打算留在省城过年?”
严子安问她“你卖多少?”
汪大姐斟酌片刻,比出两根手指头“两万,我抽五千。你们别觉得便宜,想要卖得快价钱就高不起来,总该有取舍才行。”
严子安没一口答应,他们要商量以后再说。
汪大姐见目的达成,不想跟着他们一起吃番薯,留下一个地址就找了个借口走人了。
“子墨,你说呢?”
严子墨一方面想卖贵点,一方面又觉得这么拖下去确实不行,哪怕一天能卖一筐他们也要卖好几十天,时间太长了。
“把摊收了,咱们不在这里卖。”
严子安循着声音看过去,是邵十一。
“哥,他是我的军师,我都听他的。”
“军师?”
“对,就是给我主意的,他动脑,我动手,听他的吧,一准儿没错。”严子墨光棍到底,不做传声筒了。
同来的村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