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鱼腥味儿这才抖开穿上。
一身七成新的袍子长到小腿,上边一个补丁都没有。
“你就穿这个?”
这身衣服是严子墨在县里买来的,他一般都不上身,就像这种时候才拿出来穿一穿,壮壮场面,连邵十一都是第一次见他这身衣服。
“那可不,人靠衣装马靠鞍,穿的好看些待遇都不一样。”
邵十一忍住没笑。
严子墨的名字听着挺有学问,是他爹翻了好几遍字典才查出来的字,就希望他肚子里多学点墨水,可惜他打小读书就不上不下,长得又瘦小,看着就不像是个能出海闯荡的人,他爹这才把他送到县里学手艺。
眼下,他不到一米七的个头穿那了件袍子,肤色偏黑,理了个小平头,让邵十一说,就四个字形容不伦不类。
严子安等人看了他一身新衣服,都拍拍他的肩膀说“换身衣服还挺像一回事的。”
严子墨摸着后脑勺笑笑,这身衣服他拢共没穿几回,挨夸是一次。
别看他们起的早,有人比他们起的更早,妇女摸着黑过来,手里还提了两个大篮子,揭开上边的布帘,篮子里是玉米饼子。
“这哪好意思啊,不要不要!”严子安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