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严子墨见缝插针的给小丫头戴高帽,邵十一忍不住泼他一盆冷水“捧的越高摔的越狠,你当心别捧过头了。”
“哪能啊,你瞧他们的眼神,不一个比一个虔诚?谁不想发财?再说我又不是信她,我是信你。”严子墨比邵十一高了一截,要说悄悄话还得蹲着点。
邵十一一惯自信,听了这话觉着没什么毛病,甚至还有点认同。
挣钱除了要有脑子,还要有人手,否则想干点啥都不怎么容易,就比如现在,几十篓的小黄鱼满满当当的挤在板车上,除了最前面有头驴,后边靠人推。
“墨小子,咱们不在这里歇歇?”
说话的是严子墨隔房的堂哥严子安,他生的高大,不笑的时候有点骇人,但性格跟长相完相反,是再老实不过的人,跟严子墨的滑头正好反着来,他也是这趟监督严子墨的人。
“哈?”在严子墨的概念里,六十多里路走的快些也就四五个钟头,看天色,到了省城也不过点,不算太晚。
严子安解释说“你说还有六十多里路?我看这路不大好走,咱们带着这么多东西也不好走夜路,要不咱先到先前的村子里歇一歇?”
这条路严子墨只走过三趟,不怎么熟,但确实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