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她这会儿不想吃,等她想吃了你再给她做。”
听他这么说,严初一总算没那么难过了。
“恩!”
酸果子吃起来是酸酸甜甜的没错,可是吃的多了挺倒牙的,在小丫头看不见的地方,坎老七连涮了好几次才觉得稍微好点。
屋里头,严三十正经跟她娘商量福星的事。
赵桂英迟疑的说“这能行嘛?”
“咋就不行?我姐出事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瞧见,人都被劈成那样了,结果她连根头发丝都没伤着,你说邪不邪?你不往好了说难不成还真说是天谴?我跟你说,你别觉着她现在小,没事,等她十八二十了,你再瞧瞧这名声。……”
严三十是被名声带累的过来人,正经劝起人来头头是道,就是说这话的那张小脸看着不大称头。
赵桂英一琢磨还真是,闺女要背着个天谴的名头以后还怎么嫁人?换成福星的名头就不一样了,谁不想娶个福星回家镇着?
“行,我跟你一道儿去说说。”
严三十这才满意了。
只是突然有人说话,把她吓了个够呛。
“我也要去。”
其实严铁生睁眼半天了,特意等她们说完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