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申辩,头先跟他有点交情的本家大哥站了出来“村长,既然子墨有这个心,不如交给他试试,万一成了,那可是两成利!”
事关村里的收益,男男女女的都聚了过来,帮着严子墨说话的就本家大哥一个人,这事自然不成。
不过也有人奇怪,人亲爹都不信儿子,你一个本家就这么信他?
本家大哥心里难受,他答应了严子墨不说房子的事,可是什么都不说确实难以取信他人,只好硬生生的成了锯嘴葫芦。
下完鱼差不多就天黑了,严三十溜溜达达的跟在两人身后,确定周围没人了,才问他“你为啥不跟你爹说实话?”
严子墨懒得理她,换个人问,他可以说他上边有人,换他爹问,他说上边有人有用吗?不严刑逼供绝不作数!
邵十一突然说“我问你,你想掺一脚是也不是?”
严三十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是在跟自己说话,反应过来之后当然是猛点头!
“那我们把你姐的事说出来怎么样?”
严三十思索着他这句话的意思,好半天才从一堆乱麻里理出头绪“天谴?”
邵十一微笑“不是天谴,是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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