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严铁生的声音都已经彻底哑了,头上青筋直冒,浑身就跟浸在水里一样湿嗒嗒的,他一会儿把脉一会儿撩开眼皮查看情况。
“不好说。”
严兴隆恨不能一拐杖给他打过去“有病没病还不好说?”
“脉象上问题不大,可是他这个样子一般人装不出来,你瞧瞧这汗流的,青筋爆的……”坎老七捋着胡子,眼神有点迷。
严兴隆问“是不是累的?”
这才刚醒没多久就走了那么远的山路,不是铁打的绝对甭想。
坎老七摇头“不是,倒有可能是激动的。”
赵桂英点头认同他这话,不消说,他们都知道他为啥会这么激动。
“这样,先送他去我那儿歇歇。”
严兴隆……
坎老七把严铁生领回家替他打了睡觉的药水,还揭开他头上的布条子替他换药,这也是赵桂英及俩闺女第一次看见他毁容过后的样子。
毁容前的严铁生很普通,看着就是个老实人,而现在,那张老实脸让一条很粗的疤痕从鼻梁处贯穿,再不见丁点老实的模样。
赵桂英早就做了心理准备,伤不大不至于包成那个样子,出门都得给他戴斗笠,免得吓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