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筷收了就走。
“爹,你为啥就是不说话呢?”严初一拖着小板凳挨着严铁生坐,拿小眼神特认真的看着他。
严铁生清清喉咙,声音嘶哑“难听。”
严初一立刻说“我不嫌弃爹的声音难听!”
她得了她爹的回应,于是贴得更近了,声音里有着小小的担心“爹,万一我明天找不到人参怎么办?”
“没事,有爹在。”
严初一的眼神不能更亮“恩!”
严三十对他们的父慈女孝没兴趣,起身回屋,动静弄的还挺大。
严初一小声对她爹说“妹妹脾气真大。”
撒娇的意味儿十足。
对此,严铁生没有发表意见,犹豫了下,他抬起右手摸了摸小丫头的发顶“睡觉去吧。”
严初一有点舍不得,难得爹跟她说话了。
“去吧。”
该来的总会来,第二天一家子整装待发,这次赵桂英准备的更加充份,哪怕是要在山上宿(su)一宿(xiu)都没问题。
上山之初,严初一没什么压力,可是到了人迹罕至的地儿她还是一无所获,也没人逼她,就是赵桂英时不时的问上一句。
严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