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三十放弃了,其实说不说的也无所谓,虽然小时候的记忆她没什么印象,但他失踪前那两三年的事她还记得很牢。
他的生命里好像就只剩下酒这一个字,别的事一概不管,不洗脸不洗澡,浑身脏兮兮地就跟个讨饭的一样,因为这,赵桂英都不乐意挨着他睡。
事儿一旦放下了,严三十整个人都轻松了。
是啊,她管那么多干啥?这辈子,她唯一需要管的只有她自己,她视线扫过院坝,严初一正对着他甜甜的喊爹,喊的还挺甜,呵!
严铁生的脸色怎么样她看不到,但他的眼神冷漠得跟个陌生人一样,根本就不像是看着亲闺女,所以变聪明了又怎么样?
严三十一心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可是严初一不放过她,她不止朝她走过来,还试图拉她的手,她反抗都没用,她力气没她大!
“妹妹,咱爹醒了,你快过来!”严初一借着她爹的光,终于跟妹妹搭上了话,她手上的劲儿使的很大,生怕妹妹跑了。
酸果子的事她记得很牢,可惜现在她们不在清水湾,要不然她一定摘一大捧给妹妹!
严三十无可奈何的被拽到严铁生的身边,只能十分不情愿的跟着喊爹。
严初一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