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招来大片赞同的声音,一点余地都不留,严兴隆脸色黑了八度不止,底下群情激涌,他又招呼了两声,然而话不中听,压根就没人声援他。
想想,他觉着是场地的问题,他应该进祠堂里边再说事,看他们谁敢当着祖宗牌位的面前大呼小叫。
严兴隆习惯性的拄拐杖,气沉丹田“嚷嚷个啥?都给我住嘴!干啥呢?都当这儿是菜市场啊?说起来没完是不是?”
这趟来的都是各家当家人,既然当家,本身也不是多八卦,只想逼村长拿个态度,谁知道这是不是村长在为着本家和稀泥?
“既然你们都觉得把严铁生一家赶出清水湾就成,我也不做恶人再多说废话,明天天一亮就把他们送出去。”
连散会俩字都不想多说,严兴隆下了台子就走。
严子墨估么着他爹气得够呛,赶紧上前扶着,还特贴心的问他“爹,您没事吧?”
不比其他人的心思都在天谴上,他可一直盯着他爹呢,他爹的各种表情变化简直绝了,他是真怕他气出点啥毛病来!
严兴隆胸口就跟堵了块棉花一样,难受,他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清水湾三面环山一面临海,想要出村要么走山路要么走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