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端盆水来给你爹擦擦。”赵桂英自己则拿起小木勺一点一点的喂严铁生吃东西。
严三十看着她娘跟姐姐忙上忙下,心中思绪万千。
她是真没想到,老天爷居然会让她回到三岁这一年,她爹大难不死本来是好事,谁能想到他以后会变成一个六亲不认的酒鬼?
她恨他简直恨得牙痒痒,要不是他,他们不会单独分出来,更不会遭到村人的排挤。
她又扭头看着严初一,心里一样的怨,要不是她,她就不用嫁给那个男人,更不会死的那么早!
心里的不满太多,严三十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压下,坐小板凳上拿门牙磨南瓜子。
赵桂英把严铁生伺候好了又帮着坎老七打扫一圈,还把他的衣服都帮着洗了一大盆,直到天色渐黑了才领着俩闺女往家里赶。
一进家门就看见严从业坐在条凳上抽卷烟,看样子是在等她。
“三儿怎么样了?”
“吃的下东西,我估么着没啥事,就是不知道啥时候能醒。”尽量一碗饭撒了大半碗,总归是吃下去了一部分。
严从业胸口的小兔子揣了一天,根本平静不下来,想说点什么又没话,嘴巴嘟囔了半天只吐出来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