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际黑云滚滚,风雨大作,一阵急促的锣鼓声由远及近,隐隐约约能听见有人喊“大船回来了,大船回来了……”
——
祠堂门口。
“村长,不是说船回来了?咋没见着他们人?”妇女支着脖子使劲的往里伸,可惜除了一堵高大的影壁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严兴隆一言不发,只手上的龙头拐杖狠狠往地上一跺。
妇女吓的一哆嗦,不敢再当出头鸟。
这时,她才注意到情况十分不对,他们的脸色很差,一个二个的都跟死了亲娘一样……
突然,她有种不详的预感。
陆陆续续的,祠堂外边站满了人,各人听了消息都挺着急的,却没敢跟妇女一样嚷嚷,直到村长清了嗓门开口说话“当事的都跟我进来。”
来的人挺多,能进祠堂的也就几十号。
人进去了,祠堂的大门还被人撵上。
气氛更加凝重,毕竟这是只有处家法时才会有的动作。
祠堂里。
严兴隆板着脸,朝身边的队长使了个眼色,没过多大会儿就见人从后头抬了个单架出来,他闭了闭眼,颤声道“其他人都没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