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功臣!
严兴业回忆了三儿子的伤,看起来是真挺严重的,叫着也没有反应,能不能醒过来还真不大好说。
不想还好,一想就想起其他人看他的眼神,简直闹心。
就这心闹的他连觉也没睡好,大清早的起来眼底下还带着青,想到过会儿还得去村长家里一趟,他连早饭都没吃好。
严兴业觉着不能自己一个人遭罪,于是喊着赵桂英跟他一道去。
经历了昨晚那么一遭,整个清水湾都传透了,大船回来了,只活着一个严铁生,严兴业走哪儿都觉得别人看他的眼神不对,专挑着小道走,多绕了一大圈才到村长家。
严兴隆正坐在房檐底下等着他,见他来了,招呼他坐下。
“坎老七说了,你家铁生养养就能好,叫我跟你说说,让你别担心,就是脸伤得太重,怕是得留疤。”后边半句是冲着赵桂英说的。
赵桂英没见着人,自然就不知道疤到底有多大,点头应了。
“那他啥时候能醒?”
严兴隆摆头“说是没大碍,具体什么时候醒倒是没说。”他看看四周,没人,又说“我是知道这回怨不着铁生,可总得有个交待,你说是不?”
怕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