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到了七夕节。
楚兮昨日整整扎了半个时辰的马步,现下腰酸腿软,赖在榻上不想起来。
挣扎了又挣扎,最终还是午时被张妈妈从被窝里捞了出来,楚兮为了方便睡个回笼觉,也懒得抹那厚厚的脂粉。
尤其自上次发现露馅之后,手上也糊了厚厚的脂粉,又麻烦又累赘。
好几次,楚兮在军营中练得满头是汗时,看着那混着脂粉的汗珠滚落。
楚兮便会告假请辞,每每都留下殷挚望着她的背影满头雾水,桐安作为知情者,便会哈哈挠头一笑,随意扯了扯,便将此事给掩了过去。
是以几次下来,楚兮便也挑着些阴凉之地扎马步,也买些上好贴肤不易掉的脂粉。
又是回笼觉醒,浑身的酸痛感不减反增。
楚兮躺在床榻上直叹气,想当那巾帼将军果真不容易。
正想着,桐安忽的一阵风似的冲进房内,又是一阵咋咋呼呼,搅的楚兮很想一个玉枕砸的没了声才好。
楚兮直起身子,套上襦裙便出了屏风。就看着桐安着急忙慌地倒了杯凉茶灌着。
一见楚兮出来,咽下茶水,啧了一声:“哎,楚兮姐姐,这么久没见着你这真容了,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