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林怀竹终于是看到了钟晚笙,满身是汗,不知是昏着还是睡着。
屋里还残留着浓重的血腥气,林怀竹走到钟晚笙身边,拿袖子帮钟晚笙擦了擦汗。
红绡拿着个被子把孩子包好,一手抱一个,递给了林怀竹。
林怀竹接过其中一小只,傻乎乎的逗着还没睁眼的孩子,傻笑着道:“我是爹爹呀~”
红绡只觉心累。
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眼睛都没睁开,你说你是他爹爹,他也不明白呀。
都说女的一孕傻三年,当爹的傻了的还是头一回见。
“你别光顾着逗孩子,也照顾一下你家娘子好吗?再没事想想取个什么名字。”红绡没忍住提醒了两句。
这时临川端了药进来,刚迈进去一只脚,红绡就接过了药,把临川撵了出去。
林怀竹一边拍着孩子,一边看向红绡和临川,意味深长的一笑,继续低头逗孩子。
红绡走过来把药递给林怀竹让他自己喂给钟晚笙吃,红绡则是一边千叮万嘱的告诉林怀竹千万不要随便开门窗之类的事之后退出了房里。
林怀竹给钟晚笙喂完药之后,在钟晚笙的额头上烙下一吻,翻身踢了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