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六斋见没有动静,嗔道:“你儿时我没抱过你背过你,现下好不容易找着了,就不能满足一下我一直以来的念想?”
闻言,蒋涣有一瞬慌乱,连忙趴伏到他背上。
白六斋背着他起身,“思海,趴稳了。”
风无律这才转过头来,看着这一幕,她眼神闪了闪。她一直因他父亲骗了娘亲而抵触他,若不是娘亲一直劝说,她连面子都懒得做。
可她现下却突地想起,曾经他父亲也这样背过她,甚至将她举在肩膀上。
皱了皱眉,风无律心中生出些烦躁。但她到底没有表现出来,很快领着白六斋和蒋涣去了吃饭的厅里。
一群人正吃着宴席。
柴房地上,被风无律灌了一整瓶昏睡药剂的宁知闷哼几声、缓缓醒来,快两日未进滴水,他嘴唇干裂、面色也微微有些苍白。
头还有些晕,他瞧着身上捆着的绳子,浑身酸麻疼痛,绳子勒着的地方和后背更是火辣辣的疼。
艰难地动了动手指,等手指灵活了些,他掐诀唤出了夜雨白鸾。
柴房比较偏,离吃饭的厅房隔了三个院子。夜雨白鸾自从与宁知契约后,原本的巨大身形便缩小至五六米长,因此也不会因着身形巨大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