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新鲜空气,“接个学生还要拖家带口,简直和刚开学那天没什么差别。”
“差别大了。”何浅持不同意见,“我在报到那天被一个家长的高跟鞋踩到,差点死过去。”
“高跟鞋以后能少穿就少穿。”迟遇扫了一眼迟意和何浅的运动鞋,“听我们班的男生说,那东西对脚不好。”
“你们班男生?”何浅迟意异口同声地问,她们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严叔早就在车旁边站着等待了,因为站姿过于正经,时不时还有一些人瞄他两眼。所以三个人上车的动作极其利索,何浅平时见面就打的招呼也留到了上车之后。
“严叔,你站得太正经了。”上了车,迟意倚在车座上,和严叔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下次在车上等着就可以,我们都认得出哪辆是自家车的。”
“不是严叔站得太正经。”何浅打趣,“是其他人站得太随意了,一对比就觉得明显而已。”
“小浅说得对,而且在车上呆着太闷了,老年人得出去透透气。”严叔温和一笑,他的笑容属于爷爷级别的那种慈爱型,除此之外迟意真看不出他哪里老了,明明比大街上许多中年人都硬朗的。
迟遇的意识完游离着,根本没参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