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听到。
“臭死了,我干嘛这么折磨自己啊?”宁文静挥手在鼻前扇着风,刚下了一层楼突然就有了感觉,便跑向了这一层楼的女洗手间。刚刚上课铃已经打响,这会儿洗手间里就宁文静一个人,她正上完厕所准备冲水,就听见一个人打着电话走了进来。
“我不是和你们说过先看看情况吗?”袁思琪听洗手间里安安静静,再一想到现在上课,洗手间里应该没人就放松了警惕,也没注意到窗台上静静放着的一个电脑包。
“传言也得有点事实基础吧,谁叫你们随随便便就乱说。”袁思琪被翟月找的其他人气到不行,她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你们下次传之前能不能过过脑子,这次的后果谁能承担?”
该谁承担谁承担,宁文静听不懂袁思琪的话,正要摁下冲水键,就朦朦胧胧听见她说了一句什么在医院,再想听就听不见了。宁文静冲完水走出去,正好看见了闷头打字的袁思琪。
这是搞什么,不说话改打字了?宁文静刚刚就觉得有一点点不对劲,看见袁思琪本人之后,就更觉得不对劲了。
这姑娘,好眼熟……
“老……老师?”袁思琪没想到这里还有其他人在,看宁文静到窗台边取了电脑包,还以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