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齐悦然主动询问,那贺娟的话想来也是听进去了一点。何浅这时候真是想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不好的形容词一股脑倒在齐咏身上,但她理智还在,知道自己这话就算左右不了齐悦然的重要决定,也必然会产生一些影响。
冷静,要客观……
“我在小学的时候,完是被放养的。”何浅这一客观就客观到了很遥远的以前,提起往事免不了心情不好,一个心情不好,那话匣子就彻底打开了。
“那个时候我刚从老家来,被所有人孤立针对,他们觉得我是农村来的就看不起我……”
那是一群白痴吧……齐悦然打心底里鄙视了何浅小学同学一下。
“当时我在数学课上犯了个小错误,然后就被齐老师叫起来挨骂了。我本来想,我犯错误,老师训我也是应该的。”何浅说到这里停了几秒,齐悦然一颗心也跟着不安起来。
“可之后,无论是不是我的错,或者是任何大家一起犯的错误,他都会把我叫起来挨训。”何浅的“齐老师”已经变成了“他”,“我那个时候气不过,也会和他理论,结果嘛,挨训成了挨揍。”
“你有反抗过吗?”齐悦然问。
“有过一次反抗。”何浅笑,“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