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意也不知怎的,真就乖乖听何浅的话闭着眼睛开始休息。何浅和她一样,只不过躺下的那一刻开始,两个人都是不约而同的在倒数,倒数还有多长时间考完今天的试。
迟意如同计算着自己被押上刑场的时间,何浅倒是潇洒,脑袋一碰到枕头没多久,瞌睡虫立马找上门。
与此同时,迟遇在沉默地吃着自己盘子里的东西,一口一口如同机械一般。若在学校他只是如同何浅看到的那一般没有烟火气,在家里,这人才成大器。
不过这大器,加上省略的几个字,应该叫“巨大的机器。”
他这时候正坐在家里的饭桌旁,没有第二个人坐在身边,今天考试,他又是住宿生,好不容易请了假才回了一趟家。
不然就刚刚他和迟意那种音量说话,在同一个宿舍,属于严重扰民。
当然在家,他依然是打扰到了别人。
一位老者就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往他的方向看两眼,眼中然没有长辈对晚辈的那种慈爱,更多的,是严厉与不满。
顶着这样的目光,迟遇吃的从容不迫,即使知道自己爷爷可能有事嘱咐,也依旧是这个速度。直到管家上前不好意思的催促,才慢悠悠地起身表示自己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