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国的太子等那么久,这个丞相家的小姐也太大排面了。
“太子殿下久等了,里面请。”纹清恭敬的说道。
“喂,你这个女人,怎这般迟缓,到底是扭伤了腰还是扭伤了腿。”还未进门,纳兰拖勒便吼道。
“你这人怎这般没有礼貌,一大清早的就把人吆喝醒,还无故闯入女子的闺房,即使你是太子,也不应该这样做吧!”杜小若不甘示弱道。
纹清大惊,小姐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忤逆南甸的太子,万一太子向太后和皇上告状的话,太后和皇上一定会为了两国的利益而惩罚小姐的。
纳兰拖勒一时语塞,从小到大除了父王和师父从来没有人批评过他,这个丞相家的千金胆子还真不小,不仅敢质问他,还敢威胁他。
“我说,你这个女人,昨日在太后寿宴上拿我当挡箭牌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表演了舞剑,这笔账本太子该怎么跟你算呢,嗯?”纳兰拖勒故作生气的吓唬杜小若。
“我,那个,还不是太子殿下您出的主意在先,是您提议太后让我们击鼓传杯的,后来这不是给个机会也让你在皇上和太后面前表示一下诚意嘛。”杜小若又开始了口若悬河的模式,一边说着一边暗中打量着纳兰拖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