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旨意。”
杜小若一听要告知皇上和太后,还要传太医,到时后一查便知是自己用腰不慎,传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这可是万万不能丢了面子的事。
“不要,我不要!我要回家,明天就回。纹清你等宴会散后就去找太后那边宫女通报一下,就说我思家心切,想要回府照顾父亲。”“小…姐…,照顾父亲这个理由是不是有点牵强了。”纹绣试探的问道。
“若是以孝道为先太后自不好拒绝,这是我们最好的理由了。”纹清点了点头突然觉得小姐似以前般聪慧了。
“咳咳…我腰其实有点痛,你们能不能帮我按摩下?”
“好的,小姐,我来吧。”纹清上前轻扶着杜小若,让她慢慢趴下。
那边“德轩殿”处热闹非凡,并无多少人在意杜小若的离去。
纳兰托勒一曲舞毕,正打算找杜小若算账,谁知台下人早已不见了踪影,于是便悻悻的回到了座位上,连皇上的夸赞也只是象征性应付了几句。
柳昭然一壶酒饮尽,便觉无趣,与皇上、太后说了句身体不适便走了,留下一群暗自神伤的千金小姐在那惋惜。
寿宴陆续又上演了许多节目,还有殿外早已搭好的戏,唱了一曲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