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无巧不成书,房间里的谈话清晰地,一字不落的让邢俊兰给听了去,她就坐在外面的屋檐下,听着自己亲生的父母谈论要怎么怎么将自己卖掉。越听心里就越冷,越听那眼睛里的眼流泪就流得越是凶猛,可是她不能哭出声来,只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牙齿咬着自己的手上的肉,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过了许久她才突然害怕起来,感觉孤苦无助,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只想找个地方痛苦一场。于是她跑出了院子,来到了村后面的大槐树下,那大槐树很大,估计需要三四个人才能环抱住,是村里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树了,邢俊兰见四下无人便放生痛哭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只是觉得哭得累了便坐下来靠在大槐树身上,像是在对着大槐树诉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我的父母明天就要将我卖掉,他们不要我了。”
说着说着,才干涸掉的眼泪又像滚珠似的落了下来,
“既然没人要我,是不是死了会更好?”
张小川本来是不想理会邢俊兰的,开始他还恼怎么有人闯到这里来坏了他的清净。这地方处在村子的最后面半山坡上,杂草丛生,很少有人会到这边来,所以他偶尔会在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