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做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忍不住想要伸手捂住疼痛不已的脸,却被一双手给拿了开,
“别碰,越是碰越是难好,先用这冰敷一下,等敷过了就会好些。”这冰是宋氏在茅草屋的房檐上收集起来的,用布给包裹着揉成了一团,小心翼翼的给田野敷着。看着面前这和自己孙子差不多大的孩子明明疼得捏紧了拳头却硬是不闪不躲,不吭一声的样子让她疼惜,
“疼就叫出来吧,不要忍着。”
“就是,也不怕把自己给憋坏了,人啊,饿就得说,疼就得叫。”付晓健也在旁边帮着腔,他从来都觉得这个小孩太闷,一点都不好玩,半天都憋不出个屁来。
邢悠悠看着面前的帅脸今天就成了猪头,心里惋惜不已,想着到底谁那个混蛋王八蛋在一副美人图上给轮了个巴掌,要是被她知道了一定得加倍揍回来。“唉,这脸估计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好了吧。”
看着面前这一派萧条的清枫谷,石凳上的人儿悄然叹了一口气。等她伤村悲秋之后院子里的人都散完了,就剩了面前直愣愣看着他的田野,她不说话,田野也不说话。只觉得眼前这气氛怎么就变得尴尬起来,小小的身子往凳子下挪了挪,可凳子太高了,她怎么都触不到地,想要跳下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