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汤的邢悠悠喉咙里呛了一下,听着大哥这语气怎么感觉这么像港片里那些抢银行的罪犯,还做次大的?
第二天早上,邢悠悠睡在床上,模模糊糊的看了下窗外,湿漉漉的,好像是晚上下过了雨,怪不得早上好冷,冷得她根本就不想下床,她拉紧了被子又滚到了墙边的角落里,好像这样便会暖和一些。
“小懒猪,该起床了,田野哥哥都来了。”
邢悠悠不理他,田野来了她就得起来么,她才不干,外面这么冷,会长冻疮的。
站在门边的田野想上去帮忙,却又害怕帮的事倒忙,他还记得上次他来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去叫了这个小懒虫,哪知这人横眉冷眼的瞪着他,整个上午都没有理他。
从来都只见她笑的,突然的冷脸还真是让他害怕,所以这个活儿还是交给他哥哥吧。
邢有粮见这小猪一动也不动的,把在被子里捂热了的小衣服开始一件一件的穿在她身上,再用热乎乎的帕子给她擦了一把脸,这小家伙才算是醒了来,
“大哥,好冷~”被大哥从被子里拧了出来的小家伙抱怨着,一下又钻进了邢有粮的怀里,怎么都扒拉不下来。
邢有粮就这样抱着她去了柜子里翻出了去年的虎头帽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