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很早，镇上的广播才开工刑有粮就醒了，打算先把早饭做好，不然天亮了担心王三几个会来找麻烦。为了节约灯油，厨房里忙上忙下的刑有粮并没有点灯，黝黑的屋子只灶孔里透出的火光闪闪烁烁映得他原本有些黝黑的皮肤开始变得红了起来。
“有粮，要不要我帮忙？”
“起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天都还没亮呢。”刑有粮望着站在黑暗里的人有些看不清，要不是他那熟悉的嗓音，还真听不出来这是张小川。
“习惯了，平时在家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起床，还有什么活儿要干的么？”
“那就帮我喂羊吧，再捎带把旁边空地里那坑里的鱼也喂了，小心不要被上面的树枝扎到手，有刺的。”
半晌，刑有粮将锅里烙的杂粮饼盛了起来还没见张小川回来，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又在外面昏倒了，赶紧将烙饼盖好，转身出了门。天已经蒙蒙亮，隐约可以视物，看见张小川就在屋子旁边的鱼坑边蹲着，
“怎么了，被扎到了？”
“有粮，你确定这里面有鱼么？我把草丢下去半天了没有一点动静，鱼在早上不都是很活跃的吗？”张小川心里有些奇怪。
“没事儿，说不定等下就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