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擎苍纠结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李叔,照你这么说的话,这个,……救、了我的女人,是,凭空出现在你的房间里的?”
李叔斜靠在墙上,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行领悟。
“酒店经理说,他昨天并没有往我那个房间里送女人。”
“那她……”司擎苍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看着因为身体过度虚弱而昏迷过去的女人。
“我查过酒店的监控了,监控中并没有她进入那个房间的身影。”
听到李叔这话,司擎苍烦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看着这样的司擎苍,李叔似模似样的叹了口气,“看来啊,开荤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真正的成年了呀!”
“李叔!”司擎苍有些狼狈的望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李叔。
李叔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我去查查到底是谁往你的房间里塞了个有艾滋病的女人去,至于你……”
李叔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里面这个女人应该很快就会醒了,等她醒来后,你记得和她商量下,关于补偿的事情。”
闻言,司擎苍鄙视的扫了一眼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李叔,“我又没有你那么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