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忍不住了,抬起手,轻轻的将手放在祁寒的腹部,深夜里的病房里格外的安静,夏凉的声音也格外的清晰:“方子轩,你知道吗?”
方子轩看着夏凉的动作,看着夏凉的眼神就明白夏凉想要问什么了,方子轩张张嘴,开口道:“当年,我并不知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你也知道,这种事情,或许瞒着你们很容易,但是,在京城不少人都是知道的,祁哥毕竟是祁家长孙,他的动静谁不注意着,即便是当年他在林家的时候,京城也是有不少人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不然,你觉得一个小小的临县,怎么会就这么正好的去了这么多京城的子弟,当真都闲着没事干,体现风土人情去吗?”
说到这里,方子轩笑出了声,多少带着一些嘲讽,对着夏凉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他当年换肾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但是,我知道这五年来他基本上是在床上、在轮椅上、在别人的搀扶下才创建出现在的一切的,没有依靠任何人,整个夏氏,整个关系网,都是他一手创建出来的,就是为了回来的时候,不会再出现当年的狼狈。”
“说实话,我在京城,在这些世家,什么样的关系没有见过?什么样变态的家庭没有听说过?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祁哥他妈竟然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么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