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上来救她。
一个也没有。人都聚集在楼下了。
人是最冷血的动物。平日里的其乐融融都是假象,大多数人只想看你如何跌到狼狈不堪,因为那能给他们带来乐趣与对自我信心的提升。
真是可笑。不过我也算罪有应得吧。
晏欣在思考着等警察来之前跳下去。
她要对着人群跳,说不定还能砸死几个人。
那些可恶可耻只会冷嘲热讽的社畜。
晏欣张开双臂,准备一跃而下。
林清越得了期末考加二十分的特权,喜滋滋地走出教学楼,正看见门外围着一大群人。
不知道又在看什么热闹。
林清越顺着人群的视线看过去。
那个张开双臂,准备跳下的是晏欣?
她疯了吗?
几乎是想都没想,林清越又重新进入教学楼,飞三步并作一步,飞快得爬上楼顶。
天花板还是开着的。林清越心里松了一口气,顺着梯子爬了上去,到了楼顶。
“晏欣!”林清越喊道。
晏欣站在平台边缘,裙边高高飘起也不捂住,神经质般地笑,“你好啊。林清越。我给你发的道歉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