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之祯坐在马车里,望着王府门口那抹红色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心口有些发闷。
长这么大,他终于体味到分别的滋味。
卫韫见状,调笑道“才走就开始想念了?你不如把娘娘一并带上。”
“本王也不是没想过。”肖之祯气定神闲道,“可河南一直是太子势力所在,此去必然凶险万分,所以,为了她的安,只好将她留在王府中了。”
卫韫点点头,道“殿下思虑不是没有道理,河南上下几乎都是太子的嫡系,且宋承私藏的帐册定是他们忌惮之物,咱们这一路,必定是荆棘密布啊。”
“说起这个,”肖之祯似是想到了什么,从马车的暗格内抽出了账册,递给了卫韫,道“你在河南做司户也有些时日了,能看出些门道吗?”
卫韫接过账本,翻了几页,锁起了眉头,道“这些数字杂乱无序,下官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个头绪。”
“宋承当时那么信任你,他从未向你提过这些吗?”肖之祯双手撑在膝上,后背坐的笔直。
卫韫摇了摇头,道“那老贼当时只让我做些边缘的工作,我隐约知道他跟京城的不少人有联系,不止是太子一派。”
“哦?竟有此事?”肖之祯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