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杯,想要撑起身子去够桌上的酒壶。可惜眼前一切都是重影,柳花的手就在那细腰白玉酒壶旁左右摇晃。
这时,一只不同于女人细白嫩滑的大手出现,将那酒壶把手提起。
“酒——给我!”喝醉了的女人没有理智可言,身子如抽了骨头的蛇,半软在八仙桌上,一双盈盈妙目追着酒壶而去。
入目,便是男人挺拔的身躯,往上走,是男人透露着风流倜傥的狭长眸子。
“给我!”女人踮起脚,柔弱无骨的手缠上了男人的衣袖,试图将男人的握着酒壶的手拽下来。
但男人的力气即便在喝醉酒后的女人面前,也要大得多。轻而易举的,男人便将酒壶绕了个圈,像是在拿毛线球逗猫一样,见猫儿露出委屈的神情,男人不由得心喜,露出不自觉的笑容。
“你——”女人的眼睛里渐渐聚起了水雾,轻眨,有什么深沉的东西一闪而过,“你坏!”
逗够了猫儿,男人终于舍得开口:“得不到糖葫芦的小女孩,都像你这样么?”
女人停住,那只拽着男人衣袖的手因为失神迷茫而松开。
然而男人却不允许女人松手,白玉酒壶在男人手心下打了个转儿,挽出了一朵花来,旋即,酒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