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枫赶上,电影剧情式的牵起我的手。
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挣脱,任由他温柔的看着我,牵着我。
于是,夜空下,幽静地灯火,我们开始像对热恋已久的情侣,虽然,只是暂时少了激情的拥抱,但已然是如此的暧昧。
他抚摸着我的小手,轻轻地,很是温柔。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穆凡那张另人窒息的冰山脸,竟然闪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顿时着慌,虽是一闪而过,却如一记晴空下的雷电,我像是一个偷情的女人,被自己的男人撞见一般,慌慌张张的从张子枫的手里抽出我的手。
他拧眉奇怪,问,“怎么啦。”
我打着结巴,“没,没什么。”
他浅笑,想再次牵起我的手,我下意识地躲开。
不管再怎么文明的城市,夜晚都会有不一样的贼出现,但我永远认为,贼无非是劫财劫色,据说西方某些浪漫的国家里,女人出门时,挂包里都会携带一个或者几个工具,是避孕套,因为他们从来不把劫色当做一种迫害,而是一种享受。
我的挂包里没有,因为我和中国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一样,女人的身体和心一样,一生只给爱我的那个男人。